天明以前

我问游鱼我什么时候能和它一样在江河湖海旅行,远航万里勿问归期
第二天游鱼死于水污染

(30题?)文手小挑战

是以前和朋友玩的游戏……升级了一下(?)
从以下30词中选出5个或以上的词用到一篇文中
词在文中要按顺序出现
想当30题写大概也行(真的会有人当30题写吗……
很意识流
——
1.离去

2.遗忘

3.重生

4.镜子

5.撕裂

6.枪声

7.落羽

8.群鸦

9.狂风

10.对视

11.古堡

12.浓墨

13.迷途

14.温度

15.失神

16.枯木

17.浴火

18.白旗

19.遗书

20.尘封

21.双刃

22.墓碑

23.无尽

24.循环

25.忘爱

26.不幸

27.嘶吼

28.背道而驰

29.永垂不朽

30.最后的最后

——
附上原玩法大家可以和朋友玩(?)
至少两人 一人出词
一人先发第一个词 其他人写一段文必须用到这个词并且一定要写的很沙雕(所以我们管这叫沙雕游戏hhhhhhhh)
写完文发出来,出词人出下一词
过程重复5次(5个词)
最后就能收获一篇沙雕文啦~(不是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奈波奈】十九

*奈莉第一人称视角注意(没写过第一人称废辽

*小于号代表过去时间线

*OOC如喜马拉雅山

*纯属瞎扯的无脑产物/这件事不可能发生

*十二老梗注意

*文笔超烂,废话连篇

Zero.

七加十二等十九。

危险。危险的信号。

One.

屏幕有着裂痕的手机被我紧紧的攥在手里。

晚上十一点了。

我在等。等最后一条消息。

那条消息将成为一切的结束。

这个故事实在太过于漫长与荒唐。当然——

也太过于沉重与绝望。

Two.

十八岁是一个过于荒唐可笑的年纪。当你还紧紧握着青春的手时,大人们就用平淡似乎又有些嘲讽的口吻告诉你:“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让觉得好像早已长大却还不太懂事、有些叛逆的你惊慌失措,好像成年这件平凡无奇的事会夺去最初惹人怜爱的你。

好吧……事实上还真是。

可能每个人的十八岁都干过一大堆傻事,我就不一样了——我只干过一次。

但是那次,我傻的彻彻底底。
>Three.
我在那个秋风略微有些萧瑟的季节迎来了十八岁生日。那晚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拎了出来。

我最近泡在网上的时间明显变多了。毕竟在网络上找到一个完全志同道合的人太艰难了。

虽然是校友。

现在天天挂在网上和我彻夜长谈的人昵称叫作“面具”。听起来有一些诡异,偶尔看到这个昵称,我还会想起以前的那场话剧诊疗,以及那个我再也不想听到与提起的名字的主人。

不过“面具”倒比那个叫波美的家伙要好相处的多。不会有负能量的想法,不会有奇怪的要求,也没有令人生厌的态度和肮脏的言语。

我有预感,他会成为我最好的朋友——

继波美之后的。
>Four.
打开手机后我才开始骂自己居然一分钟内就念了两次波美的名字。

啊,第三次。

我觉得老天爷可能对我们俩有什么误解。我们似乎天生就不适合当好朋友,但我与她却像是被终生绑定了似的,幼儿园、小学、中学、高中,居然全在一个班。

真他妈——对不起我不该说脏话。

但我第一次注意到她,却是在二年级的时候。

那天上数学课,老师点到我名字。

“奈莉,十二加七等于多少?”

当时我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又正好在走神,几乎没听清老师问题的我只好瞎蒙:“十八。”

“不对!”老师拍了拍讲台,对我怒目而视,“你数学怎么学的?十秒之内答不对,你就给我站一节课!!”

“哦——”立马有同学起哄,罚站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然后,同学们就跟着老师一起数起来:“十!”

“九!”

“八!”

“七!”

“六!”

我不知所措地站着,头脑一片混乱。贯耳的数数声被无限拉长,形成一片声音的海,将我淹没。

而我无力挣扎。

“五——!”

我紧咬下唇,目光紧张地在教室里扫着。

“四————!”

谁来救救我啊——

“三!!!”老师很明显地开始发怒。

这时,我看见角落里一个漂亮女生的嘴在一张一合,脸上是紧切的表情。

她在试图给我传达答案吗?

“二!!!!”

我盯着她,尽量去识别她传达给我的数字。

十九,她在默念,十九。

“一!!!!!”

“十九!”我在老师念“零”之前大声喊道。

老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让我坐下。

我一坐下,便向那个女生投去感激的目光。她歪着头,绽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她是波美。

从此之后我们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从小学到高中,有空就腻在一起。

但我们有一个戏剧性的结尾——

话剧诊疗。

自此视而不见。

都结束了。
>Five.
我与“面具”的相识也十分的戏剧性。

我们年级举行了一次无聊的活动,随机在每个班里选一位同学,从一个有着许多纸条的盒子里抽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本年级某个同学的QQ号,你必须跟他加好友,而且你们都不知道彼此是谁。

我小声抱怨了一句“真无聊。”

然后我就被叫上去抽纸条了。

靠。

我苦着脸掏出手机,输入抽到的QQ号。搜到的人名叫“面具”,头像是一个面具,有着空洞的眼睛和大张的嘴。我不禁打了个寒战,点下了“加好友”,验证信息填了“抽纸条的”——反正全年级的人都知道这垃圾活动。消息一发送,我便匆匆关了机,逃之夭夭。

那晚一夜无眠。

第二夜我打开手机,对方居然同意了好友申请,还留下一句话:

面具:能被抽到很荣幸,要不试着聊聊?

我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和对方聊天。我赶紧回了条消息:

十九:好。
>Six.
那天晚上“面具”没再回我消息。但那晚之后我们常常聊天,无话不谈,我似乎又回到了旧时光,可以和一个最亲密的好朋友谈天说地。

只是我找到了比旧时光里的如今更好的人。

即使我还不知道他网络的“面具”下究竟是谁。

我与他聊生活中那些平凡无奇的事,比如有人逃课了,有人又生病了,有人考试拿了满分,有人跟心上人告白了……都是琐碎的小事,被我们一聊起,似乎就成了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我把他的备注改成了“十二”。

亲人十二画,朋友十二画,爱人十二画。

总觉得像是超越爱情、友情与亲情的,灵魂的伴侣。

我投入了所有感情。

一如往昔。
>Seven.
我在时光的洪流中逆行,离开瑟秋,离开寒冬,离开暖春,往前冲、冲,不曾停过。

已经五月了。

很快就要迎来高考了。

学习路上我越行越艰,脑中塞满考试重点,手中的笔在纸上勾勒出不算好看却端正的字形。

“累。”

最终连这个字也淹没在试卷和习题的无际海洋中了。

我与“面具”——现在的“十二”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主要是我不大愿意主动打扰他,也没时间打扰他。

但一天晚上,我收到了他的消息。

十二:复习累吗?

我笑了笑,暂时放下作业,开始打字。

十九:废话。

十二:你觉不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无趣?

十九:……

十九:的确。

十二:要不干点有趣的事?

我愣了愣。这家伙想干什么啊?

十九:什么事?

十二:明天高三不是有临毕业互送礼物吗?你要不……和喜欢的人表表心意?以后就不一定能见到了。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想了想,还是没把“我喜欢你”四个字发送出去。

十九:……可是我没喜欢的人。

十二:你肯定有。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在心里小声说。

十九:真的没有!!

十二:好吧,不逗你了。

十九: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十二:不能表白,也可以整整你讨厌的人啊!

我盯着这句话,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十九:……这主意不错。

十二:那祝你成功啦。(笑)

我关掉手机。

等着惊喜吧?
>Eight.
互送礼物那天,我突然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恶。

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来都来了。

我在人群中寻觅着那个身影,然后直直地奔过去,递上那个几天前就准备好的盒子。

“波美,给你的!”

她转过头,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但她还是接过盒子,脸上半是惊喜半是惊讶,开始认真地拆礼物。

大盒子里有中盒子。

中盒子里有小盒子。

她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加快了拆的速度。

拆到第五层,里面只剩下一张写了字的纸条。

波美把它用两根手指夹起来,脸上的神情好像它马上会爆炸。

“我们和好吧?”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我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纸条飘落在地上。

“——奈莉!!”她扑过来抱住了我,“这绝对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礼物!!!”

我在笑,但我的心在哭泣。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我只能拒绝回答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

我尽力忍着泪水松开她的拥抱,捡起那张纸条,然后把它撕得粉碎。

“知道为什么它是最棒的礼物吗?

因为这是一个谎言。

迟来的愚人节快乐,波美。”

我没敢看她的表情,头也不回地跑出教学楼,动作与我向“面具”发送好友申请的时候如出一辙。

我怕再晚一秒,我的眼泪会流出来。

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十九:成功了。

“十二”没有回复。
>Nine.
高考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十二”说他想见我。

十二:我们认识也快一年啦,也该见个面了,不然以后也见不到了。

我晃了晃头——还真是。

十九:好啊,什么时候?

十二:高考开始的时候吧?就在操场边那棵特别高的树旁边。碰个面而已,不会很久的。

十九:要不定个接头暗号?

十二:你定吧。

我略微思索了一会。

十九:嗯……“十二加七等于十八”?

“十二”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十二:……真别致。

十九:别致才好认!

十二:那就这么定吧。高考见。

十九:高考见。

高考那天我来得很早。我一进校门,便直奔那株大树。

“十二加七等于十八——!!!!!”我不顾形象地边跑边喊,几个早来的同学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

我看见树下有一个人在向我招手。

当我冲到她面前时,我觉得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原来面具背后的就是你吗?”

“结束了,奈莉。”她悲哀地看着我。

“十二加七再也不会等于十九了。”

我看着她转身上楼,留给我一个孤独的背影。

“面具”摘下了她的面具。

我把波美的备注改成了“十一”。

“家人十二画,朋友十二画,爱人十二画。”

可能我们之间永远都差那一画。

那天以后,我们没有再联系。

高考成绩出来了。

我考的虽不算很优秀,但也能上自己心仪的大学。

波美和我报考了同一所学校,却因几分之差没有跨过那条要命的分数线。

我们在公告栏前擦肩而过。那条分数线如缺失的那一画,将我们之间的界线划得清清楚楚。

但我们还没迎来最终的结尾。

我们在等。

等某一个将来。

Twelve.最后的最后

回过神来,已是十一点半。

我们等的就是今天——

我的十九岁生日。

好让这个荒唐的故事看起来似乎像十二加七等于十九一样正经。

手机震动了两下。

我望向屏幕。

十一:……祝贺你。

十一:再见。

有时我真的觉得“我”这个字的七画代表的是七宗罪,说不定就是因为它,十二加七才再也不会等于十九。

因为我。

十八:……抱歉。

十八:谢谢。

—————(你已被对方拉入黑名单)—————

故事结束了。

让我们回到故事的开始。

十二加七真的等于十八。

Fin.

早晨戛然而止的梦境中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

占tag致歉……有没有同是苏教版教材的……
我好想嗑英语书上的cp啊1551

记个设定

怕忘了记一下
【天明以前】贝琪生活的空间是『Lost City』失落之城
这里有所有『压抑的,被厌弃的,不被需要的,遗忘的』东西
只会在反乌托邦世界入夜时出现,其他时间处于混沌状态

一堆这辈子都不可能填完的坑
请大家看到我在外头浪的时候催我填坑……

抑郁日记(2018.10.8)
精神恍惚时写的
从10.8到10.10连写三天就没再写过
大概我也明白任务化的记录比心灵深处的呐喊叫嚣更苍白无力——
也更无病呻吟。

①选择失语症
从小哭的时候(尤其是因委屈或悲愤而哭)会发不出除抽泣以外的声音
因为这一点常常被认为是倔而不是失语所以会因为这一点被骂/打

②world execute(me)
那几日绝望至精神恍惚时常常耳边会响起这首歌(尤其是“execution”那段)
因为无法背出全部歌词所以文中为“残缺的音乐片段”

【Lost World-过度学习】
“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